某风揉着柴犬的脸说

同人文短蠢甜,坑品很差,间歇性中二病反复发作,SCP基金会Clef/Kondraki,刺客信条Ezio/Altair,07-ghost消魂/醒魂,EVA薰嗣,EVE星战前夜,龙与地下城,克苏鲁的呼唤,万智牌,最近沉迷银英,银英相关存放在子博【遥远的欢宴者】

AC3&RG&Forsaken海参决战前写给鳕鱼的长信

H_花生狗:

手机一个一个字打出来的,所以无力体现我纸上写作的风格......接下来还会做些调整,前言不搭后语的不知道都说了些什么呀......

1781年9月20日,从纽约南区发。

我忠实的骑士谢伊•帕特里克•科马克,
自上次一别已经过去了二十多年,我始终没有给你写信。我从法国的兄弟那里得知你五年前已经将盒子找回,并同德•拉塞尔先生联手重建教团,心中很是欣慰。谢伊,你漂泊在外十六年,一想到这是出于曾经的海尔森•肯威的命令,现在的我便不寒而栗。我仍记得门罗上校在纽约州的荒原上对我所作出的承诺:这个年轻人,会成为最优秀的圣殿骑士之一。而那时的我却如此轻易地把他送走。如今,谢伊,我与上校谈论这个年轻爱尔兰人的那片荒原已经有了人烟,一批又一批的开拓者带着妻子儿女穿过层叠的白桦林;新鲜的血脉在边疆流动蔓延。
这片大陆变了,而我想,我,查尔斯,还有其他人,都应当退场了。
或许你离开美洲是个明智的决定。虽然相对于欧洲来说,美洲的风仍然清爽干净,但狼群包围了我们。你应该听说过这个笑话:北美殖民地的骑士团团长居然有一个刺客儿子。康纳,我的儿子,手刃了我们曾经共事的许多兄弟。威廉•约翰逊,本杰明•丘奇......刺客将他视作拯救者,骑士们则是避之不及。我,他的父亲,他的敌人,就要独自一人去面对他。
我想最近这些年来我改变的原因就是他的出现。之前的我无牵无挂,而自从得知康纳的存在之后,我感到所有事情都沉重了一层。谢伊,我不知道为何要在信中说这些......
还是请你忍受这些话吧。
谢伊,我不知道你是否已经成家立业了。我希望没有。我们每天挣扎在生死交界处,家人的存在反而成了痛苦。自从得知他的存在,我无时无刻不在压抑自己心中父爱的奔涌流动。我会在和他一起搜索目标的时候偷瞄他一眼,但碍于面子和立场,我强迫自己去嘲讽他的信仰,催促他往前冲。而最后,我没想到的是急于告诉他杀母真凶的后果。我以为我的心他是知道的,但他就和年轻时的我一样,父亲的心情,孩子又怎么会知道。
谢伊,他让我变成了一个愈发矛盾的人。我感觉到自己软弱的一面爆发出来。我开始想起你,又想算了总之他还活着就行了——
我在写些什么啊,谢伊......
那些另外一个战争年代里我们所经历过的,你说会带来和平。但你离开后,英王与议会并没来坚守这片和平。现在,这片大陆上又响起了枪炮声,甚至就在我窗外,人马奔走的疾疾声响清晰可闻。乔治堡,你还记得吗?它现在被修茸一新,但红砖墙上的窗户开得比原来小,我写字时光线异常昏暗,一如我自己。
我体会到无助、渺小、绝望,以及麻木。我们共事的时候我还是个高傲、自信、麻木的人。那以前发生的事情你也都已经知晓,而这二十年来的种种事故,在我前面不太清楚的叙述里大概也能体会出些许。
我想对你道歉,谢伊,可你知道,我说不出来。我待你只如上司待下级,因为那时的我决心再不与人为善。
我又想起我父亲,还有你暗杀的那个刺客:我父亲的大副。在我很小的时候,父亲还在,我仍记得他喜欢揉小海尔森黑褐色的短发,用他闪着某种无法描述的光的金黄胡茬蹭蹭我的脸——父亲教我何为礼,何为善,而除去这些他教会了我怀疑。十多年后我开始怀疑他的信仰,从而使我成为了一个真正的圣殿骑士。剩下的时间让我变得顽固,变得僵硬,而被那个意大利刺客捅伤之后我对刺客彻底失去了兴趣。父亲的教导被冰封在我脑中的某个角落。1758年的海尔森•肯威,手上沾满杀父仇人雷金纳德•伯奇的鲜血,自己反而蜕变成第二个伯奇。所以我会说出那种话,对阿德瓦勒说出那种话。不瞒你说,谢伊,想起来那一天,我的所作所为,现在的海尔森真是一遍,又一遍,翻来覆去地忍着那揪心的痛。我的父亲是我所知道的最伟大,最真诚的人。即使他是刺客,我也无所谓——正如我的儿子是刺客,又怎么样呢。
然而那时已经三十三岁的我还像个孩子一样,因为所谓信仰而谩骂我一生深爱的人。
或许你会说我不够忠诚。但我是真诚的。这些话我从未向任何一个人说过,包括我自己。写出来之后我可以免去一场不知来源的痛哭了。
谢伊,我已经得到了消息,康纳要来了。我准备遣走查尔斯,自己去面对他。
我知道这是死亡的请柬。从我十岁开始我无数次伸出手想要接住,但死神认为我不够格。抑或是过于年少轻狂,抑或是已成行尸走肉。而现在我准备好了。我知道自己牺牲的意义何在,即使被整个教团诟病,也在所不辞。
因为我的父亲......当年也是为了家人......
我一直深爱着他。

我还想叮嘱一句:谢伊,请别在欧洲停留,千年的仇恨在那片土地扎根太久,我坐在纽约的窗前,都可以闻到海风里捎带过来的血腥气味。我很担心欧洲兄弟们的安危,也担心,非常担心你是否还留在那里。我恳请你离开。你可以随意去追逐库克爵士的脚步。这不是我给你的权利,这是你自己的。我亲爱的骑士,如果你像当年的我一样只忠于命令的话,我出于对你生命的担忧命令你离开欧洲。
谢伊,写了这么多,我没有具体地提到我们之间的事。我想让它过去,把它扔进大西洋里,沉入永恒之城;等有朝一日你收到了这封信,如果想对这段历史做些评判,那么请务必给我回信。写完之后请也把它扔进海中,这样我就会知道。

你的兄弟,北美圣殿骑士团最高大师,海尔森•肯威敬上
1781年9月12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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